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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院的记忆

来源:江山文学网   时间: 2020-06-23

 

从出生到离开,我在大院住了七年。

离开大院的时候,我已经是一个很记事的孩子了,我至今还记得待我像姐姐一样温柔、像母亲一样善良的毛毛阿姨。

我家弟兄姐妹多,母亲是地方妇联干部,天天忙于工作,早出晚归的,让我根本感觉不到母爱的温暖。

我们兄弟姐妹全都羡慕我大姐。大姐是军区总医院的一名护士,她不像我二姐和在父亲转业后出生的小妹,长得和母亲一个脸儿,她的相貌彻底走了样,成了我家最漂亮的女孩。父母和我的大哥待大姐特好。大姐每周回家一次。只要大姐回来,母亲也不忙了,父亲也不下基层了,他们像众星捧月似地围着大姐转。这种转表现在父亲亲自下厨房,给大姐做他的拿手饭北京癫痫专科医院在哪里。表现在母亲陪大姐上街,用外汇券给大姐买高档擦脸油,买高档洗发水,晚上还要和大姐钻一个被窝,叽叽咕咕的,好像两个人有唠不完的嗑,说不完的话儿。

大哥总是要在大姐在家的时候探家。按年龄,我和大哥差了将近二十岁。感觉他就像我的父亲。因为大哥比父亲好,只要他回家,我的脚儿就没有着过地,他就像慈父一样,总是将我抱在怀里。

大哥出生在伪满洲国,经历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。那时候,父亲出生入死闹革命,与父亲仅仅有过一夜夫妻生活的母亲甚至连父亲的生死都不得而知。如果不是大哥陪伴母亲度过那段特殊的岁月,真不知道感情脆弱的母亲如何能够生存。

其实,在大哥的身上生有一个不死的心结,这心结拴在了战争年代,拴在了历郴州有名癫痫医院史中的小婶的身上。因为小叔小婶是国民党特务。小婶协助解放军锄奸,然而小叔受到革命的严惩,小婶也在小叔的棺材里自杀了。大哥忘不了小婶,只要大姐在家,他总是要为我们说一说小婶。他说小婶虽然是国民党特务,可她帮助父亲破获了国民党保密局的潜伏组织。小婶的手上没有沾染过血腥,她不该自杀。父亲和母亲从来不提小叔和小婶,因为小叔小婶也是他们藏在心里面的一个心结,这个心结自始至终噬咬着他们的心。有一次大哥为我们讲小婶的故事,冷不防挨了父亲一记耳光。别看大哥是部队的连长,照样挨父亲的打。父亲家教方式非常简单,除了瞪眼睛,就是动拳头。除了大姐,大哥也和我们一样,不论他多成才’照样得承受父亲的坏脾气。记得那一次父亲气坏了,喘着粗气,手指着大哥训斥说:“你再给弟弟妹妹讲污七八糟遗传性癫娴病的怀孕吗的事情,看我不剥了你的皮。”就是从那降儿,我知道,我家任何人不能说“小叔”“小婶”的字眼,就像封建王朝,不能说皇帝的名讳是一个道理。

我没有见过小婶,甚至找不到她的一张照片。我只是从大哥断断续续的故事里,知道小婶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军医,她温柔、善良,像姐姐,又像妈。大哥对父母的称谓和我们不一样,我们管父亲叫爸,管母亲叫妈,大哥却把父亲叫玛(满语,阿玛,父亲的意思),把母亲叫讷(满语,额娘,母亲的意思)。正是大哥那浓厚的东北口音,和对小婶那不死的念想儿,感染得我也对素未谋面的小婶产生了兴趣。与其说对小婶产生了兴趣,不如说对大院里的漂亮女兵产生了兴趣。

父亲是军区的一个副部长,按照级别,我家住的平房独门独院。独门独院邢台羊羔疯早期如何治疗的我家与通讯站是近邻。在我家的后院隔了一堵墙,墙很矮,记得我踩着小凳,就能看到后院里过来过去的女兵。有一天,我长大了(其实还是五六岁),能爬墙了,就想趁二哥二姐上学之际,越墙寻找我心目中的“小婶”。

我的确爬上了墙头,可是下不去,两只小脚无处着地。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,我的小身体被人接住,回头一看,抱我的竟然是个和我大姐一样漂亮的女兵。这女兵就是毛毛阿姨,通讯站的书记官。她把我带到了她的宿舍,她的宿舍虽然很小,可是单人单间。

通讯站领导听见毛毛阿姨的宿舍有小孩子的说话声,就到毛毛阿姨的宿舍探寻原因。毛毛阿姨说我是沙部长的小儿子。领导当下儿发话说:“赶快给沙部长送回去,要么沙部长可就着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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